的儿子。
待得赵宏八岁“通脉”后,自己又更偏爱天赐至尊骨的幼子。
毕竟至尊骨要比八岁通脉更为罕见,凝聚武命法象的几率也更高。
直到赵宏八岁天人惊天下,才又重回他的视线中。
他的确在大多时候忽视了这个儿子,也确实没关心过,这些年来,他过得累不累。
但这些,他能说吗?
他说不出口,也不能说。
“所以,这些都是你迷惑敌人的手段?”
赵正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亦或反思。
赵宏,可是把他这个父亲也蒙蔽在内了啊。
“算是吧,儿臣说过,天才的头,也是会断的,低调内敛,总好过招摇过市。
“但,对于这些喜好之物,我也视若珍宝,发自内心的喜欢。”
赵宏直言不讳道。
赵正不言,算是默认了赵宏的说法。
但当他听到赵宏后面那句话时,下意识地想驳斥回去,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难道他还能说,是他把赵宏保护得太好了?
“你是想让我不再干涉你的这些不良习性?”
赵正自然明白赵宏话中的意思。
可是赵宏的这些喜好,终究只是些旁门左道,对修炼并无益处。
若自己真的答应,赵宏没了监督与束缚,说不定真就会对修炼之事有所懈怠,甚至放纵自己。
少年心性,他再了解不过。
花花世界迷人眼,乱道心。
他自己便是在众多诱惑中走过来的。
赵宏点了点头,道:“没错,只希望父皇能给儿臣多点自由发挥的空间,相对的,儿臣将会在宗师论道大会上击败赵离,至少让他知道,这储君之位,可不是那么好争的。”
赵正想要打断赵宏的话,却如鲠在喉,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赵宏竟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虑。
这原本也正是他此番亲自前来,警醒敲打赵宏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