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宴没说话。
沈婧恬开玩笑地说:“原来我们家周总还有这本事,连小孩子玩具都能亲手做啊。”
周楚宴黑着脸走上了楼。
沈婧恬笑得就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笑着说道:“杨伯,您就别再管婴儿床的事了,快点去休息吧,我要上楼去哄哄他。”
杨伯慈祥地笑着说:“他是很好哄的。”
沈婧恬脸上一红,点了点头说:“好的。”
上楼后,沈婧恬站在房间的门口,本想怎么安慰周楚宴,却听到他在打电话。
他提到一些词像是“老中医”“很难找”之类的话,沈婧恬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当初在烧烤店,那个老板娘告诉她,那个老中医早就不再行医,为了避开求医者躲进深山老林里,谁也找不到。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这是希望,毕竟只要这位老中医还在世,总有办法联系到他的。
然而连周楚宴这样的人都找不到的人,自己又能有什么好运气呢?
不清楚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一直到被周楚宴拉进怀里。
手脚冰凉的她在感受到温暖后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不想让周楚宴看出自己的担忧。
“周楚宴,拨浪鼓的那件事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嗯。”周楚宴的眼神显得有点不自然,“听杨伯说小孩子最喜欢玩这种东西,所以我想亲手为我们女儿再做一个。”
沈婧恬觉得很有趣,伸手戳了一下周楚宴的脸颊问道:“你为什么知道就是女儿呢?”
周楚宴目光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我有预感,绝对不会是儿子。”
“我在得知怀孕那天晚上梦见一个小孩叫我妈妈。”
沈婧恬看到周楚宴眼中的光渐渐消失了,便笑着对他说:“周楚宴,相比于你的预感,其实我更加相信梦境告诉我的答案。”
周楚宴表情平静地说:“有时候梦都是相反的。”
沈婧恬一时无语。
虽说她确实也希望生个女孩,但无论是男是女她都一样爱。
沈婧恬决定不再就这个话题继续争论下去了,她挽起周楚宴的手说:“杨伯吩咐厨房做好了饭,我们下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