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妙平衡。
天机子余光瞥见刘青细微动作,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似是看穿他伪装,却也不点破。双手负于身后,迈着悠然步伐,仿若闲庭信步般,自顾自地朝着镇子里面走去。
夜色仿若一块厚重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任家镇上空,仅有那焚烧尸体的微弱火光在黑暗里倔强闪烁,像是濒死之人不甘熄灭的最后一丝希望。
随着天机子渐行渐远的背影没入镇中更深的黑暗,那精妙绝伦、如梦似幻的幻术影响仍如细密蛛丝,牢牢缠绕在众人心头。
起初,众人还仿若置身于那片宁静祥和的幻景之中,脸上挂着沉醉的笑意,片刻之后,天机子施加的幻术法力像是被一股无形之力缓缓抽离,如同潮水悄然退去,不留一丝痕迹。
众人的眼神先是一阵迷茫,仿若大梦初醒之人,脑海中空荡荡的,紧接着,脸上纷纷露出困惑不解的神情。
保安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中突然变回原样的枪支让他们满脸错愕,其中一人挠挠头,喃喃自语:
“我这是咋了?”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皆是一脸茫然,对于之前遭遇天机子、被幻术笼罩的这段经历,竟全然没了记忆,仿若那段时间从他们生命里被硬生生抹去。
秋生亦是猛地回过神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唤醒混沌思绪,却一无所获,满心疑惑道:
“怪了,刚刚发生了什么?莫不是撞邪了?”
说罢,转头望向身旁众人,期望能从他们那儿寻得答案,却只看到一张张同样写满迷茫的脸庞。
刘青佯装失忆,不动声色地融入众人反应之中,实则暗中警惕,目光悄然追随着天机子离去的方向,手心因用力攥紧而微微冒汗。
手链法器贴在腕间,虽不再震颤警示,却似有丝丝凉意沁入肌肤,仿若在提醒他方才惊险一幕绝非幻觉。
和天机子的第一次碰面,完败。
而此刻,已然步入镇中的天机子,一袭破旧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身形仿若孤鸿般缥缈。他抬眼望向远处山峦轮廓,目光仿若能穿透重重黑暗,精准锁定目标,
那里,便是传闻中二十年前的蜻蜓点水宝穴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