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能知晓,在他那看似敞亮的胸腔之下,一颗心却似幽深得不见底的古井,诸多隐秘盘算正于暗处悄然涌动,犹如潜藏在静谧湖面下的暗潮,伺机而动。
到底是老狐狸,担惊受怕的同时,还想向刘青讨几座雕像。
此时,刘青仿若未闻周遭喧嚣,仿若置身尘世之外,专注沉浸于焚烧行尸这冷峻 “事务” 之中。
那跳跃的火苗映照着他冷峻面庞,他手持长棍,有条不紊地拨弄着柴堆,确保每具行尸都能在烈烈火焰中化为灰烬,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专注气场,对近在咫尺、满脸殷切的任发仿若视若无睹。
任发见自己这般 “热情演出” 并未引得刘青侧目,心间微微一紧,额头细密汗珠瞬间沁出,沿着鬓角滑落,打湿了衣衫领口。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再度开口,话语里刻意添了几分热络与急切,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的僵局:
“刘兄弟,你那批货已然在运送途中啦,我可是一路都紧盯着,催了又催呐。
照这行程,最晚明日晚间便能妥妥抵达,保管误不了你的事儿。”
言罢,他抬眼偷觑刘青神色,见其依旧未有反应,双手不自觉在身前搓动,似在缓解内心莫名紧张。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至关重要之事,任发眼珠一转,神色愈发恳切,语速也不自觉加快:
“刘兄弟呐,你看这事儿……”
话还未完,刘青终是停下手中动作,缓缓回过头来,那目光仿若寒星,犀利而清冷,直直穿透任发表象,令其心头猛地一颤,后半截话生生噎在喉间。
刘青目光在任发那满是汗珠的面庞上短暂停留,随后视线落于递来的锦囊之上,略作思忖,伸手接过,也不打开细瞧,随手便挂于腰间,那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拖泥带水。
紧接着,他薄唇轻启,声线沉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难得任叔你这般热忱,小弟我确实还有一事,思忖良久,不知当讲不当讲,也不知任叔能否应允帮忙呐?”
任发一听,眼睛骤亮,仿若黑夜里瞧见明灯,
他倒是知道,这是刘青这小子同意交易的事情,就是这家伙一直把握住主动权,倒是让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