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紧盯着凌久时,追问道,
“那你为什么一个多月没联系我?”
面对好友的质问,凌久时心里清楚自己确实理亏,不禁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缓缓开口。
“我,我不是生病静养了一段时间嘛。”
一听这话,吴崎立刻紧张起来,原本低沉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语速明显加快。
“生病!你生什么病了?不是、你还把不把我当朋友了?!”
凌久时见吴崎如此激动,生怕他再胡思乱想下去,连忙摆手解释。
“我,我这突发疾病!这不怕你担心嘛~”
可吴崎依然余忧未消。
“我是担心!我现在后怕!”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阮澜烛步伐从容地领着一位新人缓缓走来。
原本坐在沙发上闲聊的四个人见状,纷纷站起身来。陈非和易曼曼更是非常自觉地齐声喊道。
“阮哥!”
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敬意。凌久时也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陈非的视线很快被站在阮澜烛身旁的那位姑娘吸引住,他开口询问。
“新人?”
阮澜烛微微点头,回答。
“庄如皎。去给她上上课。”
得到指示后,陈非和易曼曼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带着庄如皎离开了。
然而,此时留在原地的吴崎却因为听到“上课”这个词而瞪大了双眼,直直地盯着凌久时,难以置信地质问。
“你不是说你们这儿不上课吗?!”
面对吴崎的质问,凌久时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而阮澜烛则不紧不慢地向前迈了几步,来到吴崎面前,礼貌地自我介绍道,
“阮澜烛。”
说着,他伸出右手,做出握手的姿势。
吴崎脸上依然挂着对阮澜烛的震惊之色,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紧紧握住阮澜烛伸过来的手,并同样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凌久时的朋友。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如果你有空,欢迎你经常来我这里做客。”
话一说完,他毫不犹豫地用力挣脱开那只被吴崎紧紧握着的手,然后不着痕迹地轻轻擦拭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