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万花筒里,根本没有察觉到阮澜烛那复杂而炽热的目光。
在他看来,此时的阮澜烛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病号,面容苍白,身体虚弱得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所以,无论阮澜烛此刻内心如何翻江倒海,他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之色都未能使得凌久时有一丝一毫的觉察。
……
楼下,众人还是忧心如焚。
卢艳雪看着桌上的饭菜说道,
“要不然咱们把饭给老大送上去吧?”
程一榭摇了摇头道,
“不用,阮哥说下来吃。”
他对面的程一榭也是心情低落,
“阮哥现在一定很伤心。跟他一起进去的那个人,都跟他认识好久了。”
“你先别想那么多了。你这扇门弄明白了吗?”
程千里瞥了一眼自家哥哥说道,
“我不像你,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根本就不在别人的死活。”
“我要是管别人的死活,你的,你的命早没了。”
听着自家亲哥的回怼,程千里撇了撇嘴嘟囔着,
“我是别人吗……”
这时凌久时扶着阮澜烛下了楼。众人连忙起身迎接,
“老大!你好些了吗?”
阮澜烛轻声道,
“没事了,都坐吧。”
陈非似乎是想了很久开口道,
“第十扇门只有阮哥一个人出来吗?”
“还有一个女人,她很厉害。”
程千里听此点头着说道,
“能过第十扇门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啊。”
“第五扇门的线索拿到了吗?”
程千里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后从口袋里拿出纸条给众人看。上面赫然写着人皮鼓。
“人皮鼓……是种乐器吗?”
一旁的凌久时满脸疑惑地盯着那张纸条,好奇地出声询问道。
听到这话,程千里先是沉默了一瞬,然后才缓缓张开嘴巴,轻声说道,
“人皮鼓呢,是一个传说。讲的是一个妹妹寻找姐姐的故事。”
一直都很了解自己这个弟弟秉性的程一榭此时插话进来,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