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金旗静静听着,他第一次见许乐原时,对他的印象确实是和李山一样,温文尔雅的一个男人。
“十年内唯一的朋友。”李山不假思索回答道,“所以津州大学藏尸案,我没有怀疑过他。”
确实是冷金旗不太想听的回答,十年内…明明l和冷金旗,也可以开启十年的友谊。
但十年内,是已经过去的十年内。
“他谈过恋爱吗?”
“你谈过恋爱吗?”
一口气连问了两个有些冒犯的问题,冷金旗眼神有些闪躲,饶是冷金旗,都不太好意思问出这样的话,可既然已经开过口,那就要把心里的疑惑全部问出来。
“你们谈过恋爱吗?”
这是第三个。
李山似乎是没想到冷金旗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愣了片刻,摇头。
“我…并不喜欢男人。”
好嘛!此刻的冷金旗恨不得李山说他俩谈过,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早知道不问了,有些东西问出来了,若不是期待的答案,不如不问。
那该死的空气又凝固住了,那该死的尴尬又蔓延开来。
“哦。”
冷金旗的脑子忽然乱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哦了一声后站起身,不敢再看沙发上的李山一眼。
“我去看看水。”
“你呢?”
李山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没有探究、没有好奇、更没有期待,就好像问:“吃了没?”那样客套。
但他问“你呢”,这一个拉扯的话题,他在轻飘飘的断绝了所有可能后,却问“你呢”。
热水器安在厨房里,从沙发往厨房看去,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
冷金旗微微抬着头,看着只移动了一格的指针,轻笑了一声。
“李老师,你知道京城追我的人有多少吗?”
“我…”
“你不知道。”
并不是李山回答的犹豫,而是冷金旗打断了他的话。
“就像你在京市那么些年,就像我们两家明明交往密切,就像明明我是你弟的师兄,就像你的吴叔是我的师傅,就像我满怀期待的从京市来到s市想和l比一场,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