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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比上学时胖了不少。”镜子前的钟弥迩身着elie saab高定礼服裙,繁复到极致的华服在她身上显的恰到好处。
“不胖。”方慈俭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说,“读书的时候辛苦,瘦一点是正常的。”
勃肯蒂红将她雪白的肌肤衬的娇艳。看惯了穿着白大褂的自己,一时间换种风格,还真有些不认识了。
钟弥迩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这个头发也要弄一下吧。”
“造型师已经来了,今天试好妆明天可以避免出错。”方慈俭点点头,打了个响指,“弥迩,你的上司对于你请假参加拍卖会的事没有意见吧?”
说起这个,钟弥迩转过身来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他能有什么意见?我和他彼此彼此。”
“我刚来津州不太了解,这几天才知道你们重案组的组长是冷金旗?”
“你认识?”听到方慈俭说起冷金旗,钟弥迩来了兴致,“也对,就他这招摇的性子,你就算在港市应该也听过———京城那位金随的小儿子放弃家产誓要从警。”
“他是金初的弟弟。”方慈俭嗯了一声答道。
这位方先生前段时间才挤下金初荣登青年企业家榜第二。
“不说他们了,待会儿带你去吃东西,你想吃什么?”
“我?法国红酒鹅肝。”钟弥迩笑着答道。
想到每个死者食管内的残渣,钟弥迩到想看看,这肝和肝———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