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忌着他的名声吧?”
王成黛拭了下眼角,噎了噎,又叹气道:“筠筠,你也都明白,若我们都搬过去定是有人要说闲话的。”
小裴是女婿,他们是嫁了个女儿,怎好都过去一起同住呢?
太不像话!
再加上虽然她不舍女儿,可在槐清巷这么久,多少都是有感情的。
而且他们夫妇两口子的营生都在这里。
越是细想,越觉得这个念头是不能有的。
谢韫听闻点了点头,摩挲着她的手缓缓道:“我明白阿娘的顾虑,这事便回头再说吧,只是阿娘还记得我上回和您说的话吗?”
王成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谢韫上回同她提议让裴时矜也过来槐清巷一同守岁的时候,曾和她说过一段话。
“那裴府那样大,他却只有孤零零一个人,也没有旁的家人在世了,爹和娘虽将他视为女婿,女儿也希望和爹娘一起能给他更多家的温暖。”
所以王成黛二话不说就同意一起守岁这件事了。
总归他和自家女儿也是未婚的夫妻,只是守个岁旁人也不会说什么。
那么如今,小裴想让他们也搬到裴府,除却替筠筠和他们考虑之外,是否也是想那宅邸里多些热闹的呢?
王成黛目露怔忡。
谢韫见她神色纠结,拍了拍她的手道:“好了,回头再商量吧,这事不急。”
王成黛“嗳”了一声,仰头看了看天色,又进厨房去忙活去了。
谢韫又走回桌旁,见他们春联也写得差不多了。
谢文彦抚了抚须,偏头对着裴时矜的字露出夸赞。
“正锋遒劲而侧锋妍美,不错不错,果然是昔年的状元之才!”
裴时矜露出个谦虚的笑,也并不骄矜。
他虽然步入官场过后有曹元淳在永禧帝面前举荐,可他的科考是凭自己真才实学考上去的。
这其中他不曾懈怠,自然也毫不掺假。
谢韫也笑起来,鼓动道:“走,那我们去把这些都贴起来!”
“哥哥也来帮忙,哥哥贴这两个。”
谢韫手里拿了两个福字往身后檐下的几个房门走,裴时矜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