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下青筋微鼓。
整个身体也不可遏制地轻颤了起来。
他努力平复呼吸,脑海里又想起了萧翎方才说的话。
该……告诉她吗?
可眼下离他们的婚期还有四个多月,他总觉得,若是他能在这之前解决了这事或者沈大夫研制出了解药,那就实在是没必要告诉她的。
他真的不想她再为他掉眼泪了。
小姑娘哭起来梨花带雨的,眼泪灼人的厉害,真是让人揪心的难受。
可如果等到了婚期还是没有解药,届时再寻个时机对她坦白吧。
裴时矜垂着眼帘,半晌仿若脱力一般沉入水里。
棂窗外是好似永远暗无天日般的深沉夜色。
……
槐清巷谢韫的卧房暖馨如春。
她靠在卧榻上,脸颊边是一圈毛茸茸的兔毛边,愈发显得她肌肤莹白如玉,脸也精致小巧。
乔令妤坐在她对面睨着小榻上四仰八叉的花卷惊奇道:“它居然还有衣裳,它的衣裳是谁给它做的?”
她惊奇模样实在可爱,谢韫当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世上居然还能有让我们乔二姑娘惊奇的东西,真是难得。”
谢韫摸了摸花卷,又捏了捏它的耳朵,笑容潋滟道:“是我阿娘给她织的衣裳,不止这一件呢。”
雪白的猫儿身上穿了个浅蓝色的小衫,煞是可爱。
原先谢韫也没想到它也会觉得冷的,因为花卷的毛实在比她从前在丞相府养的那只要长很多。
后来还是步入冬天后,她时常半睡半迷糊的时候觉得小家伙要钻进她的被褥子里,这才意识到它许是冷了。
燕京的冬日也的确是冷的,尤其是下雪过后,倒让人更加不想出门了。
谢韫和王成黛一起在她的榻边给它搭了个小窝,这之后果然它就很少在半夜的时候要钻她怀里了。
谢韫觉得它很可爱,又乖巧黏人,她越来越喜欢。
乔令妤露出了羡慕的神情:“可惜我娘不允许我养猫,否则花卷就能有个伴了。”
谢韫眸中蕴着清浅的笑。
乔令妤支颐打量了她半晌,狡黠一笑道:“筠筠,我觉得你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