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唏嘘道:“小裴孤身一人在这燕京也不容易,这偌大的裴府往后只有你们二人,你们更要守望相助。”
其余什么夫妻之道现在说还太早,便等明年春再和她说吧。
女子出嫁前最后这段时日尤其珍贵,王成黛并不想她每日过得那么累。
谢韫握了握她的手,眉眼弯弯道:“我省得,我还能欺负他不成?”
王成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若他欺负你,你只管回来告诉我们。”
虽是高嫁,王成黛也并不认为这桩婚事就都是自家女儿高攀了。
瞧小裴那个模样,如若不是自家女儿足够出色,也不会引得他那么上心。
若是有了委屈也定是要提的。
谢韫支颐着连连点头,配着发间翠色的蝴蝶振翅簪子笑容说不出的美好。
明媚生辉,内里还含着一丝期待。
……
两月时间倏忽而过。
燕京的秋日便如春日一样短暂,一眨眼就到了十一月。
都城的气候很是分明,夏日暑热难耐,冬日卷着雪的寒风又叫人有种说不出的阴冷。
今年燕京下了一场大雪,处处银装素裹。
原本巍峨的皇宫也染上了一丝冷清,入目处琉璃瓦上皆覆着一层白雪,如同置身大雾茫茫。
裴时矜披着鹤氅玉簪束髻,冷着眉眼跨出了皇极殿,一出宫就掀帘上了马车。
他的马车被萧翎找人装点的如同一个小型起居卧房,内里铺了绒毯,一应茶点和炭火都有。
甫一进去便是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气。
可萧翎知道,这些眼下对大人来说都远远不够。
“大人忍着些,很快就能回府了。”
冬日里天色阴沉日光也浅薄,这几日几乎都没有太阳。
萧翎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捏紧的指骨,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裴时矜平静地抚平衣袖遮住手腕,哑声道了句不急。
他不急,萧翎却不能不当回事。
自家大人一向是颇能忍痛的,如今脸颊苍白成这个样子,必然已是有五六分痛楚了。
萧翎白着脸快速驾着马车,恨不得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