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肉被他揪红,有些恼怒地瞪他。
他眉宇微挑同她解释:“她只是怕我因为你耽误了正事,又或许是觉得漂亮女子都不可靠,你往后和她多接触就知晓了。”
谢韫一怔,总觉得他这一眼暗含着什么深意。
如何多接触?
是指他们要成亲吗?
这么一想,顿时就想起了他中午在明月楼那番惊天动地的话。
她杏眼微闪着磕磕巴巴出口:“你、你中午在明月楼为何那样说?”
裴时矜面不改色,诧然道:“哪样说?”
“就是、就是……”谢韫在心底措辞,陡然看见他含着揶揄的目光,登时就明白过来是被他戏耍。
她张嘴咬了一口他停留在自己颊侧的指尖,小声嘟囔:“裴时矜,你实在有些太恶劣了。”
居然想让她自己说出他要娶她这件事。
裴时矜伸手去抱她的腰,唇畔抵在她耳边道:“如何不能说?那本就是我打算做的。”
等傅家的事一了,他就去槐清巷提亲。
他可是等了好久好久的。
热气铺洒在耳边,磨的谢韫登时眼热心烫。
萧颜在这时叩了叩门,谢韫立时一个激灵从他怀中挣开。
惹得裴时矜低声轻笑,而后才冷下嗓音将人唤进来。
萧颜将食盒放在桌案上就要离开,裴时矜蓦然唤住了她。
“萧颜。”
萧颜回身看他,目光有丝疑惑。
裴时矜以指在案上叩了叩,温声道:“往后她若再来这里,你径直将她领进来就是,和萧翎一样,往后看见她就如看见我一般。”
萧颜一震,眼中泛起些不可思议。
谢韫拿手去捏捏他的袖角,换来裴时矜冷声反问一句:“知道了吗?”
萧颜低头抱拳:“属下明白。”
裴时矜收回手:“嗯,退下吧。”
公廨里这下是真的只有他们两人了。
谢韫一边将饭菜摆出来,一边嗔他一眼道:“你作何和她说这些?兴许会让萧姑娘以为我同你告状说她待我不好了。”
她明明方才只是问了一句,也没有抱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