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谢韫眼皮跳了跳,见自家阿娘仍旧没有回过神来,忙红着脸捏了捏她的衣角。
“阿娘……”
王成黛连忙“嗳”了一声,有些茫然道:“啊,好。”
“小裴啊,你快起来,这事改日再说。”
他刚刚说那一番话都是肺腑之言?
那么他说的要娶筠筠的事也是真的了?
什么携礼登门赔罪,是要来槐清巷正式向他们求娶筠筠吗?
王成黛心里一喜,随即又有些不舍的怅惘。
裴时矜深深看了谢韫一眼。
谢韫对他漾起了一个笑,窗外明亮炙热的阳光倾泻了一丝在她身上,转瞬便成了诱人的温暖。
便是那鬟发上的玉兰簪也折射出丝丝暖光。
他将这个笑再次印刻在心里,才再执一礼转身走了。
谢韫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坐回了原位。
谢右安搡了搡头,有些迟滞般开口:“不对,他怎么不同我说话?”
这姓裴的还想不想让他唤一声妹夫了?真是可恶。
王成黛敲了下他的额头,声音又恢复了中气十足:“你算哪门子的长辈?人家小裴为何要理你?”
谢右安嘶了一下,嘟嘟囔囔道:“那我怎么说也是筠筠的哥哥嘛。”
他迫不及待地想和这个未来妹夫交流一下呢。
妹夫生得这样俊美,就是性子好像不大好接近。
不过没关系,往后有妹妹在,这些定然都不是问题。
再怎么说,面冷心热的总比薛鹤眠那样面善心黑的要好多了吧?
谢文彦肃了肃声音开口:“筠筠,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
谢韫心口一紧。
王成黛和谢右安都是好糊弄的,自家爹爹这里却不是能敷衍了事的。
况且只怕方才她与裴时矜的互动也叫他们看在了眼里。
谢韫啜饮了一口桂花香露,敛眸低声道:“也是前不久的事,正打算近日寻个时间与爹娘说呢,还有哥哥。”
谢文彦又道:“那你可知他家中情况府中情况?先前你娘开玩笑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