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为妻了?”
“筠筠。”王成黛扯了扯她的袖角,不大懂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
程少谦脸色现出些尴尬,明显一脸为难的模样。
这怎么可能呢?
平景侯府程家乃钟鸣鼎食之家,程家宗妇都是要当主母的,他父母定然会叫他娶一门有益于自己仕途的亲事。
如谢韫这样的,娶回去只会叫旁人看了他侯府笑话。
谢韫眼底的嘲讽毫不掩饰:“原来程公子做不到啊,那何必在这里说什么虚情假意的话?不如有什么来意就直说吧。”
程少谦理好心绪,再一思量后开口:“如果谢姑娘当真钟情于我,我可回府与母亲商议抬你入府做妾。”
谢右安一把拎起他的衣襟,满脸不忿道:“什么?你敢让我妹妹当妾?”
那酒盏里的酒被他这么一折腾当即倾出去大半,程少谦脸色也难看起来。
做妾已经是给她谢韫面子了,她还想怎么样?
难道叫他百年侯府门楣天天受人指摘笑话吗?
谢韫倏地转过脸来,阻了下谢右安的动作。
“哥哥先放下他。”
谢右安愤愤不平地将手放下,一眨眼就看妹妹执起桌前李子晋的那杯酒泼洒了程少谦满头满脸。
清亮的酒液顺着他额前发丝流淌下来,愈发显得他狼狈极了。
他瞪圆了眼开口:“谢韫!你!”
“我如何?我泼的就是你!”
“程少谦,我告诉你,我看你不顺眼已经很久了。”
程少谦愣怔怔地看着她说不出话。
谢韫浅绯色的花间裙微微飘动,满目坦然道:“你以为我当真喜欢你吗?还给你做妾?”
这两个字听着就晦气。
“从前的亲事就是谢淮书定的,我与你根本没什么情分,如今反倒有些厌恶你了。”
“你每日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其实你所依仗的无非就是平景侯府的权势,你自己根本身无所长,得了一官半职就自以为是沾沾自喜,每日做着平步青云的美梦,实则离了你爹娘你狗屁都不是!”
程少谦脖子都气红了,指着她骂道:“你!无理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