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公子没有理会谢右安,盯着谢韫满脸惊讶道:“谢姑娘识得我?”
那目光里还夹杂着一丝喜色。
能被美人叫出名讳,总是值得沾沾自喜的。
谢韫睨着他不值钱的样子心里嗤笑。
这李子晋她当然识得。
前世她嫁到平景侯府之后,对于程少谦身边这几个狐朋狗友定然都是有所耳闻的。
多数都是他的同僚,表面上捧着他与他一起招猫逗狗眠花宿柳,实际上他们都是嫉妒程少谦即便什么都不做也有爵位可继承的。
总之都不是什么端正的人,纨绔子弟罢了。
谢韫没有再看他,而是将目光调转向程少谦,声音冷冽而平静:“据我所知,我与程公子的婚事已由谢老夫人做主退了,程公子今日出现在我面前这是何意?”
旁边的王成黛当即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筠筠从前的未婚夫,那个劳什子平景侯府的嫡子。
这看起来相貌堂堂的,没想到这么不懂礼数,王成黛一下就对他没有任何好感。
程少谦看着谢韫平静的模样脸有些热。
离得这样近,身前女子看起来更加美得惊心动魄了。
明月楼的大厅很亮,照得女子面容姣好,一双干净的眸子如同盛载着窗外的暖阳,诱人沉沦。
往下的身段也是越来越妙曼成熟。
这样的娇楚之姿,大抵是世间男儿都易动情的模样。
程少谦忽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一直对这桩婚事无动于衷?
这样的美娇娘,该是引得众多男子趋之若鹜才是。
譬如旁边的李子晋,看着她的目光就带着遮掩不住的热切。
程少谦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不舒服。
只可惜美人好是好,身份太低了,配不上他平景侯府嫡长子的身份。
这么一想心里顿时有些遗憾,面上则装的一派君子模样开口:“退婚是谢老夫人的意思,我毕竟与谢姑娘有过几面之缘,定然是情分不同寻常的。”
他习惯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也不想叫美人伤心落泪。
谢韫眸色渐冷,唇角却噙笑道:“这么说你愿意为了我悖逆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