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紧接着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谢韫脸颊渐失血色。
今日这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潺潺秋雨,而是风霜血雨。
暗一肩膀被砍了一剑,谢韫离得近,清晰瞧见那伤口带着诡谲的暗红。
她顿时瞳孔骤缩。
伤口有毒!
如果这样下去,他们只要受伤就算不被这车轮战累死也会毒发身亡。
根本打不赢的。
谢韫眼睫轻颤,在又一个刺客对暗一背后挥剑过来的当口抿唇按下了腕间古镯的玉珠!
乌发在她身后扬起,往日明若秋水的眼眸跳动着一簇暗火!
轻微到几乎听不到的噗呲一声,是银针没入血肉的声音。
对方睁大眼,倒地的目光有些惊恐。
谢韫顿时感觉腕间传来绵绵不断的热力,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裴时矜与她说过,这银针是淬了毒的,几息之间就可麻痹人的神智,十分适合女子护身用。
这是他给她的安全感。
饶是有她相助,暗一也有了毒发的迹象,他横剑立在那,目光似乎都有些涣散了。
谢韫刚鼓起的信心很快又要消散干净。
只她横腕射出银针的动作分毫不停,也越来越熟练。
有刺客靠近她,手腕捏的喀喀作响,缓缓将垂地的剑尖抬起。
那剑尖犹在滴血,一朵朵血色的花盛开在他脚下。
谢韫手中一动,随即陡然呼吸发颤。
这银针……被她耗尽了。
对面人似乎嗤笑她的不自量力,抬起剑就劈了下来!
谢韫咬紧了银牙,阖上了眼睛。
一切都发生在须臾之间。
她睁眼见到裴时矜的时候,蓦然有一股安定心神的力量自心底深处涌来。
他的眼神坚定淡然,将外面的斜风冷雨一下子卷进屋里,也掀翻了屋中的木质屏风。
两人穿过风雨,四目相对。
裴时矜毫不迟疑地阔步过来将她扶靠在墙角,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要为她隔绝一切风雨。
他抚着她的手臂倏然低下了头。
谢韫这才发现自己小臂被箭矢刮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