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坐榻上烘干头发就陡然瞧见了他的神色。
“老爷这是怎么了?”
屋外的雨声如注,屋里的一点落地灯盏投下三尺昏光。
傅承裕揉捏了下眉心,含着倦色问道:“近来府中一切可还太平?”
许吟雪眼眸闪了闪,脸色有瞬间的不自然。
“府中自然一切都好,老爷可是在忧心朝堂上的什么事?”
傅承裕没有错过她一闪而过的异样,只沉沉盯着她不说话。
“说吧,有什么瞒着我的。”
许吟雪有些心虚地伸手去拿帕子:“能有什么瞒着您的,这府里每天不就那么点琐碎杂事……”
傅承裕一把攥住了她捏着巾帕的手。
许吟雪泄气般道:“好了,真的没什么事,不过是钧儿在府里待的发闷,我就同意他今日出去走走,眼下应当也快回来了。”
傅承裕呼吸一滞:“他什么时候出的门?”
许吟雪想了想:“约莫黄昏时分吧,您还没下值的时候。”
傅承裕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让她踉跄了一下。
“你、你怎能做这糊涂事,他如今脾性出去若有个三长两短或是被人捏住把柄……”
像是要应和他的话似的,外间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杂乱的惊叫声。
外院也在此时亮起了火把。
那光亮,在寸寸朝着这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