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简直混账!”
萧翎见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快走吧傅公子,我这还等着去傅府呢,您也莫急,很快您的家人就能与您团聚了。”
傅钧蓦然睁大眼,死死地绞着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裴时矜又在搞什么诡计?”
萧翎笑容有丝猖狂,看他的目光又透着怜悯。
“傅公子还不知呢,方才莲妩姑娘来了大理寺报案,说您喝醉了酒公然之下说出傅府藏着金砖一事,大理寺正赶着要去明照坊抄家呢。”
“我这也就是先来找您,很快就要去和咱们裴大人汇合了。”
傅钧瞪着眼前人说不出话。
夜风往他脸上一吹,他忽然神思清明了不少。
所谓金砖,可不是普通的燕京金楼里制出来的那种金饰。
而是御窑专门烧制出来的。
其上有暗金光泽,内里细密沉凝,专供皇家禁中。
换而言之,除了皇室之外是没人能有规制用的,后妃都不可以。
这也是可与谋逆同论的大罪。
偏偏傅府有。
傅钧忽然打了个冷颤。
那个莲妩,是在套他的话!
那玉壶里的酒也不对劲。
他这段时日在府里也时常吃酒,早就不会那么容易醉倒了,偏偏方才在那房里就如置仙境般神思不属。
今日这一切,都是他裴时矜的圈套!
他原以为裴时矜是想毁了他,可方才听这个萧翎所言,他分明是想毁了傅家!
傅家到底同他有什么仇?
他这么想着就问出了声,萧翎只看着他阴恻恻的一笑。
“这些话,您到牢狱里去问吧。”
……
亥时三刻忽然下起了一阵夜雨,隐有倾盆之势。
傅府里,傅承裕负手望着楹窗外的这阵急雨,眉心忽然一跳。
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偏偏外面除了夜雨没有半点动静。
那假山隐在夜色里,轮廓深沉如同要张嘴将人吞没的猛兽一般。
许吟雪从浴房转出来,穿着一身雪白里衣,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