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抬起手抚到了她的腰窝,慢慢揉搓。
“公子……”
莲妩呵着痒想要躲开,鬟发散乱于腰际,腰肢却被男人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
“好莲妩,只有你最得我心。”
身上女子长如蝶翼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满含幽怨道:“公子还说呢,既如此为何不常常来看奴家?”
她装模作样地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傅钧当即迷迷糊糊地捉住她的素手。
“还不是最近有些事。”
都是烦心事。
莲妩却不依他,嘟着红唇道:“您是贵公子,在外头还有美人无数,可不知自打公子上次走后,莲妩念您得紧呢。”
傅钧心中的满足欲被膨胀,抬头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今夜这不是就来满足你了?好莲妩,你还想要什么?金银首饰,本公子有的是钱。”
莲妩幽幽怨怨看他一眼,呵气如兰道:“奴家的心里都是公子,公子还不如给奴家讲讲您或者外头的事呢。”
她眼珠一转,心中不知那药效发作的时辰,便开口试探道:“奴家听闻皇宫里十分气派,处处琉璃瓦做顶,便是金銮殿都是以金砖铺地的,这可是真的?”
傅钧揉捏着她的软腰不屑一笑:“这有什么,傅家的地下不也有金……”
他自觉失言,蓦然清醒了两分,警惕道:“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莲妩似是被他惊住,黛眉紧颦道:“奴家只是不知皇宫是什么样子,公子若不想说奴家便不问就是了。”
她面上露出委屈神色,心内却翻起惊涛骇浪。
原只是试探药效的一问,却有了这样意外的收获。
那么原本那人让她问的东西,她都可以不必问出口了吧?
什么账本之类她不懂,但她在风月场所混迹多年,方才傅钧说的那句意味着什么,她并非不知。
只傅钧以为她是无知的女子罢了。
傅钧见她眼露向往,当真一派不谙世事的小女儿模样,心中的警惕也散去了不少。
他捏起她的下巴笑容有丝邪肆:“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这般貌美的女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管伺候好本公子就是了。”
乌云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