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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妤是很了解她的,甚至比魏钦远更关心在意她。
因为担忧她,所以怕她受了什么委屈,是被人欺辱才迫于生活。
可魏钦远没有真的设身处地为她去想!
也应该说他是不懂后宅女子的生活。
她当时那样的情形,如果真的和前世一样选择留在丞相府,那才是真的束缚住了自己,里外都讨不着好。
她不会认识槐清巷三个家人,在丞相府看似风光实则每个人都觉她多余,就连她前世一直掏心掏肺视若姐妹的谢玉茗也将她看做眼中钉!
他们只会凭着外头人看的那些风光,去评判她做的不对,做的选择是错的。
所以哪怕谢韫知道魏钦远问出这个话是出于关心,也高兴不起来。
每个人都觉得槐清巷不如丞相府,来这里就有吃不完的苦受不尽的难。
她现在过得再好,内心的自洽愉悦,他们都是视若无睹的。
因为魏钦远也是上位者,也是世家最最尊贵的嫡子。
谢韫想明白这些,语气稍缓:“无人迫我,这是我最好的选择,如今也的的确确过得随心舒适。”
这副忽然有些冷淡的模样,落到魏钦远眼里就变成了强颜欢笑。
她一定是过得极不好,为了安慰他才这样说的吧?
魏钦远垂眸看她,眼前一遍遍晃过两人自幼在书堂那些无忧无虑的画面。
他忽然上前一步,仿佛灌了热血,语气郑重。
“筠筠,我、我愿娶你,你不如嫁到侯府来吧。”
谢韫仿佛被蛰了一样后退一步,深深蹙眉。
他愿意娶,问过她愿不愿意嫁了吗?
魏钦远见她后退眸子缩了缩,生怕她离开般加快语速道:“我的意思是我想保护你,我如今有满身的战功,可以让陛下给我们赐婚,以后你到了镇北侯府,身份不比在丞相府差,就再没有人能欺辱你了!”
他说的很快,眼前的女子仍旧沉静而美丽。
没了幼时的濡慕,一张脸尽数都是不为所动。
魏钦远心下微沉。
谢韫仰起脸,眸色漠然:“魏小侯爷也觉得,女子若想过得好受人尊敬,只能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