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声问道:“钦远有了看中的女子?是哪家府上的?我可有见过?她知你心意吗?”
魏娆抬头,心里有了不大好的预感。
兄长说的该不会是……
魏钦远咧开一个笑:“母亲您见过的,儿子幼时还在她府上读书,正是丞相府谢家的女儿呢。”
他声音清冽笑容明朗,一看就家教极好。
的确很难想象他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模样。
魏娆闭上眼揉了揉额心。
果然是离京大半年,这个哥哥还对什么都不了解啊。
也是,刚回来半日就在四处奔波,谁会主动上赶着告诉他这档子事呢?
殷氏愣了愣,也回忆起来他说的是哪家小姐。
“可是阿娆告诉我,那谢家千金不是……”
魏钦远一怔,侧头看向魏娆:“阿娆,可是谢家发生了什么事?”
他解决了西羌又平息了益州的流乱,匆匆赶回燕京就是因为这个月底就是她的生辰。
他想为她送上生辰礼,也想让母亲去谢家提亲。
那平景侯府的程少谦是配不上她的,自家母亲前去说一说,这事不是没有丁点希望。
更何况他如今不一样了,还有赫赫战功在身。
如果筠筠对他也有同感,那个平景侯府那边他来善后。
只是看母亲和阿娆这个反应,难不成在他离京的这大半年里,谢家出了什么变故吗?
魏娆对上魏钦远灼灼明亮的双眼,不情不愿地将谢家今年春调换千金的事说了出来。
她实在有些不懂,燕京的闺阁千金那么多,兄长怎么就认死了那谢韫?
明明小时候他在谢家书堂上了两年课后,再大一点就经常离京,应该和谢韫也没有太多的往来啊。
匪夷所思。
魏钦远身形一震,似乎受了极大的打击。
他瞳仁清亮,没了矜贵与傲气,显出一丝往日没有的无措和担忧来。
“那你可知她如今过得如何?可有人欺辱她?那槐清巷具体的地址又在哪里?谢家当时便没有人拦着她向着她吗?”
魏娆隐隐翻了个白眼。
没办法,亲哥哥,只能简略的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