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
谢淮书捂着嘴咳嗽了几声,问道:“母亲看上了哪家?”
谢老夫人便将有意从寒门中选个有出息的学子给谢玉茗作夫婿的事情说了。
谢淮书低头沉思。
他第一反应当然是觉得不可!
丞相府谢家何其显贵?怎能将唯一的嫡出女儿草草嫁了?
这传出去不是惹人笑话吗?
可他又想起谢老夫人方才说的谢玉茗的事情。
“玉茗的性子当真不适合嫁到显贵门庭去,上有婆母下有一宅子的琐碎,如丞相府一样大大小小一百来号人,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人诟病,不如到简单些的人家去。”
简单又小有余财,没那么多人际复杂,还有丞相府支应,心宽了性子自然就能改了。
便是陪着夫婿一步步走高了,她也会更加珍惜这点福分。
这对谢玉茗是最好的。
谢淮书沉默了一下,皱眉道:“儿子明白母亲的想法了,这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只还是要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明年要春闱的学子确实有几个拿着拜帖早早投靠了谢家,只他还没空出来一个一个见呢,不知腹中真才实学到底如何。
眼下谢老夫人有这个心思,他自然要开始留心观察了。
谢老夫人明白他是在退让了,也不急在一时。
“自然是要寻个合适的,最好玉茗也有意的。”
既然谢淮书没有太大的意见,那这事基本已经能敲定了。
至于徐有容那边,等真的有了合适人选再和她说吧,她心疼玉茗也不是就不懂好坏的。
没有了旁的事情,谢淮书便离开了荣寿堂。
有随从给他撑着纸伞慢慢走远了。
蕉叶是看着他的身影离开了才又回到廊下的。
她咂摸了下嘴,想到隐隐约约听到的一点讯息,七拼八凑也能了解出一个大概了。
谢老夫人将谢玉茗对槐清巷谢姑娘做的事告诉了谢淮书,还有意为谢玉茗找夫婿。
如果谢老夫人要从寒门中挑选,谢玉茗得知了一定会不高兴吧?
蕉叶虽和她接触了没几次,可就是隐隐有这种直觉。
如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