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夫妻,看着他的样子也是掩口笑了笑。
“婆母说你在益州定是很难顿顿吃上好的,所以今日特意吩咐厨房多做了点,快坐下吃吧。”
徐有容穿着缕金百蝶穿花的大红缎裙,发髻里的金步摇在明晃晃的堂间里一晃一晃,很显然也是特意打扮过的。
今日怎么说也是家宴的日子,谢淮书看着她也特别顺眼。
为他接风洗尘,那这打扮也是给自己看的吧?
没有男人在这一刻不会心情舒畅,哪怕是个自己并不喜爱的女人。
“淮书,快坐吧。”谢老夫人含笑看了他一眼,谢淮书忙不迭坐下。
待一顿饭用的差不多,谢老夫人才与他话起了益州一行。
“如何?那魏家父子是主动请缨去的益州还是你传了信给他们?”
谢淮书咕咚咽下一口酒,抹抹嘴道:“母亲,怎可能是儿子做的呢?是西羌战事平定后他们听闻了益州的事自己过来的。”
谢老夫人又一叠声问他:“那他们来之后,益州你就交给他们了?最初章庭之作恶的时候你可有劝阻?陛下今日有没有说什么?”
谢淮书周身热了起来,又搓了搓掌心。
“母亲,您是真不知道益州乱成了什么样,许多百姓不说吃的连点水都得省着用,朝廷拨的赈灾粮就那么点,没几天就发完了,也不怪他们闹的,只那章庭之儿子确实拦过了,他脾性暴儿子也没办法。”
“依儿子看,明日朝堂可有一番热闹看了。”
谢老夫人缓缓地叹气,摸着谢淮书似乎清减了一些的肩膀。
益州前阵子饿殍遍地,没去那的人的确是很难想象的。
燕京多富贵安生呢。
谢淮书这两个多月吃了苦,可再苦也苦不过百姓,永禧帝让他以丞相之尊去了益州,也有让他体察民生敲打他的意思呢。
吏治败坏,不少官员都贪墨,谢家一贯中庸一些,在朝中的地位太重要了。
是绝不能像傅家那样出头的。
谢老夫人虽不居庙堂,有些事她听闻了也不止是听进了耳朵,就着谢淮书刚回来的光景就将傅家前阵子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他刚回京,定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