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有何不对?”
谢韫细细打量他的神色,嗫嚅道:“就是觉得你有心事。”
他方才的眼里,浑似有一丝不安。
只是他有什么好不安的?难不成是近日有些事办的不顺利?
裴时矜低叹一声环着她的腰身,垂下眼睫道:“你可知魏钦远今日回京了?”
一边说,一边若有若无的观察她的神色。
孙绍之前和他说过,他不可能一点都不去想这个事的。
白日在东城门那处茶楼居高临下地瞧见了魏钦远,虽然在萧翎面前拿了正事做遮挡,不过他也的确就是为了去看他的。
后来在宫里又和他打了个照面,也不知是不是缘分了。
谢韫一怔。
他的不安就是要问这个吗?
“他要回来,同我有什么干系?”
谢韫仰起头看他,水波潋滟的杏眼里都是疑惑。
“你可是从何处听到了什么?”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灯火昏昧,临近中秋的月儿十分的圆,不用到外头都可以看见。
裴时矜见她目光平静,自然知道她不是假话。
他嗓音有些闷闷的:“他若来找你,你可要记得你是有了我的。”
谢韫怔了一下,而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这模样,倒没有一点你先前的影子了。”
就是今日晚上在街上看到的裴时矜也是矜贵骄傲的,何尝会低下头说出这句话?
笑的同时,心里也软的一塌糊涂。
“我如今有你自然不会再想着旁人,再说他又为何要来找我?”
裴时矜想了想,道:“我瞧他模样生得挺好,如今又是第一大功臣,啧,不是怕你顾念旧情么。”
谢韫连连摇头:“打住。”
“我与他可没有什么旧情,不管是谁与你说的你都快些忘了吧,再说起相貌——”
她将尾音拖得有些长:“裴郎,我觉得你才是俊美无双。”
看裴时矜这具皮囊,不难想象他娘当年是怎样一个端丽冠绝的美人。
裴时矜眼眸蕴上几丝暖色,不知是为了那句裴郎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