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身后那可怜到打不起棺材的“父亲”亦是涨红了一张脸,直往自己女儿身后缩。
王成黛啐了一口:“什么男人,遇到点事还要自己女儿背锅!”
以后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同情泛滥了,长了这一次教训也足够了。
裴时矜沉默伫立,漆黑的眼眸里尽数都是嘲讽之色。
他侧头吩咐萧翎:“找人将这两人送去京兆府。”
萧翎抱着剑朗声应是,也是颇恨得牙痒痒。
不光要扭送到京兆府,那五两银子也得拿回来呢。
原先是想着为谢姑娘解围,那花了也就花了,如今既得知这两人是骗子,那不如将银子拿回来,留给自家大人以后娶媳妇用!
毕竟大人的月俸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是?
萧翎唤了两个马车后随行的护卫,叮嘱了他们几句,那父女就被他们拖着去了京兆府。
事情解决,王成黛也稍微从怒火中缓过来了一点,看着裴时矜的目光更加讪讪的,其间还夹杂着两分热切。
“那个,小裴啊,你的未婚妻不知是哪家府上的?”
裴时矜眉头一挑,谢韫神色古怪。
小裴?
明明阿娘上回七夕半夜自裴府回槐清巷的马车上还对裴时矜颇有微词呢,骂骂咧咧跟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似的。
这会就亲亲热热地唤起了小裴。
她侧眸看了看男人的神色,果然见他唇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啧,这男人。
数不清多少张面孔了。
他笑起来眉宇越发俊美矜贵,动人得紧,声音也极尽温和。
“谢夫人误会,方才是我那属下情急之下胡诌的,裴某并未有什么未婚妻。”
他说这话还悠悠瞥了谢韫一眼,意味深长。
那头刚吩咐完护卫的萧翎走过来,神色认真,笑容也灿烂:“是呢谢夫人,属下方才都是胡说的。”
王成黛故作沉稳地点了点头,心里不知为何有些高兴。
“小裴,今日多亏了你,否则我还发现不了他们的把戏。”
“你真是不错,竟能瞧出端倪,这样将他们送到京兆府,想来往后定不会再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