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配上发髻里那朵素白鬓花,实在有点渗人了。
瞬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谢韫将王成黛拦在身后,蹙眉与她周旋:“我阿娘肯施舍你几钱银子已是她大发善心,你如何张口就是五两银子?”
她从前在丞相府做千金每个月零花也就五两,脂粉头油钱都是府中另出的,裁衣也有府中去裁。
如今在槐清巷,五两银子足够他们四个人生活数月了,这女子竟如此狮子大开口?
分明有意讹人!
谢韫妆容淡淡,容色却是摄人的明艳,那孤女先是被她相貌一惊,而后不知怎么泪又流了下来。
“这夫人分明是有银子的,我方才都瞧见了,为何不肯对我施以援手?真要如此我不如死了算了。”
王成黛气得要倒仰。
她有银子她就活该花在她身上?!
真买回去又让她做什么?谢右安正是读书的年纪,先不说他们家不需要婢女伺候,便是平白多了个女子说出去都不好听。
没得让人怀疑到谢文彦或者谢右安头上,以为什么风流债呢。
她张口闭口胡搅蛮缠,谢韫只觉不可理喻,正想着要不要唤空青将她送到京兆府时,斜地里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萧翎,将银子给她。”
谢韫蓦然回头。
夜色将至,朱雀大街的喧闹也缓缓沉淀下来。
两边的商户都点上了檐下的灯笼,将好照清了男子清隽的面容。
裴时矜下了马车徐徐过来,待萧翎丢下银子后回身看她们,合袖道:“谢夫人,谢姑娘,又见面了。”
王成黛笑容有点讪讪的。
她上回还对这裴大人有成见,今日就逢上他出手解围,怎可能不赔笑脸?
有了这点缓和,这会再看他丰姿俊秀,身形挺拔,温煦的外表也如诗画一般。
实是拔萃。
王成黛有些出神的想,不知道今日那引得众位女子竞相前往的魏小侯爷,比之这裴大人的相貌如何?
谢韫是很了解自家阿娘的。
她性子直,对于先前那肥头大耳的公子就很能拔刀相助,偏偏对方若是个女子她就不懂得转圜,极易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