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原是有点的,眼下倒没什么了。”
后宫的争斗有时候与前朝的事息息相关,想通了这点,她将傅容也摆在了一个傅家棋子的位置上,愈发明白这宫中的运行规则,她那点私情好像就微不足道了。
只面前这个人会将她那点私情当做天大的事。
永禧帝声音又软了几分,含着一丝纵容:“那你先进去,我晚点再来看你。”
宁若媗“嗯”了一声,目送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
转身,看着气派的檐顶。
乘鸾宫的上方被厚重的云层遮盖,如同一团阴翳欲落不落。
她仍然还爱齐忆安,却对这宫里的生活产生了一丝厌倦。
身份再金贵也只是一只笼中鸟,除了齐忆安这个人的出现外,远不如她从前只卖花走街串巷的时候快活。
只这些心思,不足为外人道。
连他也不能。
因他也只是被这宫中规矩束缚的可怜人罢了。
……
傅容的事很快传了个沸沸扬扬。
许吟雪很快就赶来宫里瞧自家女儿,得知她臀下满是纵横的伤又历经小产,几乎要心疼的昏厥过去。
她第一反应是痛惜,而后才想到筹谋毁于一旦。
正午过后傅容的心腹出宫回府与他们通信,傅承裕很快将傅容有孕的事告知了几个同僚,一传十十传百也有更多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
他们想到永禧帝来永和宫是为发难,只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个地步。
原想着将事情闹大她再寻个由头进宫探望探望,谁知等来的就是傅容以下犯上冒犯皇后被罚了数十杖的消息。
偏偏那事罪证俱在,许吟雪一边骂事情没有扫尾干净,一边要将这口气打落牙齿混血吞。
更难办的是,那位大齐帝王口口声声说并不知容儿腹中有孕一事,所行只是为了惩罚,为了体统规矩。
冒犯皇后使人纵火,就该罚。
许吟雪只能抱着昏迷不醒的女儿痛哭,含着满腔的怨却不知该如何为她讨个公道。
什么不知道容儿有孕在身必然都是屁话!
容儿得知这刑罚的时候难道不会主动说出自己有孕一事吗?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