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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就没时间思考了。
裴时矜这次的吻不同于二人情定那次,呼吸间满满都是侵占的掠夺感。
谢韫几欲要喘不上气。
她看着他放大的俊颜,瞬间觉得恍如隔世。
裴时矜一边压着亲她一边极低地哼笑了声。
“这时还敢走神?”
说罢,他惩罚似的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
谢韫吃痛,那点羞恼也在缱绻的月色中晕染了开来,不甘示弱地搂住他的脖子也咬了他一口。
愈重的呼吸拂过耳畔。
谢韫只觉自己好似要软成了一滩春水,就连那流连在自己腰侧的大掌也带上了灼人的温度。
裴时矜的眼睛极深极沉,眼尾如同缀着月光。
那点子清冷和他眼下所行的事大相径庭。
倒让谢韫恍惚着产生了一种将圣人拉下了神坛又将他染指的背德感。
待分开的时候,谢韫红着脸以手摩挲着他眼角的那粒小痣,而后极虔诚地对着那处印上一吻。
如同羽毛般轻飘飘的吻,却好似山石一般在他的心湖投落下巨大的涟漪。
裴时矜于心底发出一声喟叹。
她总知道怎么挠他的心。
他放开她,又搂着她坐起身来。
他伸出手缓缓替她整理着微乱的衣襟领口,又拂了拂她鬓边的发丝。
谢韫呼吸微喘,黑绸般的软发自她肩上披散开来,愈发显得她妩媚勾人。
直到此时她心还跳的很快。
屋中气氛旖旎,垂下的纱帐也仿佛带了一点缠绵的余味。
她慌乱地低头错了错眼,发觉他身体的一丝异样,结巴着道:“你、你不难受么?”
裴时矜一怔,喉咙中闷出微哑的轻笑。
“你我还未成亲,难受便难受着吧。”
谢韫想了想,不知是从哪里鼓起了勇气决然道:“其实我有法子,唔、不圆房也可以……”
她前世也是看过某种册子的。
不敢说深谙其道,但或许比裴时矜这个纯情青年要好吧?
裴时矜一双狭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