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她也不再是一个人了。
外头的风雨在此时也有了几分缠绵的味道。
……
这几日燕京发生了一桩大事。
傅家的嫡长子傅钧在马场上落了马,还摔断了一条腿,险些要血溅马下。
不光如此,听说还毁了容。
关于后面这条众人就不知是谁传出来的了,只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说那原本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如今鼻歪眼斜,往后怕是再也不会见人了。
不少人对此将信将疑,有意打探傅府宅邸里的动静。
而后又有敏锐的人发现,傅承裕已经两日没有上朝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傅家大公子的的确确是出了事,只具体情况不知如何。
傅府里的确乱成了一锅粥。
卧房里尽数都是挥散不去的药气,门外候着的仆从大气也不敢出,纷纷低下了头。
傅钧脸上伤口斑驳,猛地怒吼了一声掷下了手中东西。
那铜镜哐啷一声摔到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你们什么意思?我爹将你们唤过来就是请你们当庸医的吗?!”
那两个太医愁苦着一张脸,彼此对视了一眼谁都不敢先开口说话。
傅承裕阴沉着一张脸走进来,深吸口气道:“孙太医李太医,钧儿的伤如今怎么样?”
“回傅大人,傅公子这伤老夫的确是医不好,傅大人还是另请高……”
“滚!”
傅钧闻言大怒,抓起一切手边能抓的东西丢了出去。
那太医狼狈的躲避,心中也是苦不堪言。
傅钧神情太过激动,原本脸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又有鲜血渗了出来。
瞧着十分吓人。
傅承裕脸色发白,挥挥袖喝退了太医。
卧房里只有他们父子二人后,傅钧声音就带上了浓重的惶恐。
“爹,太医骗我的对不对?儿子怎么会就这么废了?儿子还没有建功立业、还没有重回朝堂,怎么可能呢?!”
傅承裕亦是脸色铁青。
他如今就算再怎么样也开始明白,傅钧这是被人针对了。
背后的人就是想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