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瞎了眼!
那哪是什么有风度的翩翩君子,明明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自家妹妹才刚刚及笄,他、他怎么能对她做出这么不要脸面的事情?!
面对自家哥哥气的哆嗦的模样,谢韫也闹了个脸红,梗着脖子如同一只鹌鹑。
她无甚底气地张口反驳:“哥你别说他,我今日受伤还多亏他救了我呢,我们真的没做什么。”
谢右安脸色一变:“你受伤了?”
谢韫点点头,微微掀开左边的衣襟给他瞧了一眼。
“这么严重,为什么受的这伤?筠筠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他眼中满满都是关切,谢韫心里一软,轻轻摇头道:“不妨事,大夫都给我上过药了,我养个几日应当就能好了。”
万幸的是那箭矢上没有淬毒,否则此时真是要命丧黄泉了。
只是不知道裴时矜会对傅钧做什么。
见她受伤,谢右安原先那些质问的心思也没了,面色郑重道:“筠筠,你如果有什么麻烦一定要告诉我们,哥哥帮你出气。”
谢韫心里一暖,忍不住弯起眼笑起来。
嗓音轻软。
“知道了哥哥,我不会让你和爹娘担心的,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
谢右安唇瓣动了动,想再提醒她什么,可看到她满眼都是欢喜的模样终是没有开口。
妹妹总归是要嫁人的。
他只是盼望她能得遇良人,仅此而已。
谢韫回了房中,将怀里揣着的几包药都拿了出来。
这是方才下马车之前裴时矜塞给她的,让她一定要按时上药,这几天不能做重活。
她在家好好的,能做什么重活?
倒是他,方才一直要逮着她的唇不放,险些就让她牵扯到了伤口。
嗬,男人。
说归这样说,谢韫还是抚着唇陷入了几分怔忡。
今日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意外。
她原本虽是想和裴时矜表明心迹,可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波折的方式。
如今他们两人,就算是定情了吗?
应当是吧,毕竟他们连那样亲密的事都做了。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