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成黛强逼着自己硬下心肠说出这番话,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
谢玉茗指甲嵌入掌心,忽然泪流满面。
她心里总觉得她不该是这样的。
在她有时的梦里,她应该过得锦绣纷呈,应该受男子追捧,应该得家人喜爱,应该觅得一个良人将谢韫踩在脚底下才对。
可那也只是梦。
而在现下,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是谢韫。
……
王成黛走出来的时候,谢文彦已经站到了谢韫身旁,似乎也在等她。
他面容沉默隐隐带着失望,王成黛张了张嘴,本想问他薛鹤眠怎么样,对上他没什么神采的眼倏然闭了嘴。
罢了,回去再说吧。
谢韫察觉到他二人情绪的波动,也没有多问什么,只体贴地一左一右挽着他们,笑道:“爹娘,咱们回府吧,我想吃阿娘做的菜了。”
王成黛转头看她。
谢韫嗓音很轻,笑容也依旧明媚,一双眼澄澈干净如同一汪秋水。
王成黛看着看着,心头的那点郁结忽然就散了不少。
是啊,这才是她的亲女儿,才是她最不能失去的人。
而玉茗,已经与槐清巷没有任何干系了。
纵然过得再如何,那也是她自己上赶着选的。
她早该知道的。
王成黛抬起袖子揩了楷眼角,热络道:“走,回家,想吃什么阿娘都给你做。”
谢韫弯起眼,回身看了眼裴时矜所在的方向,抿了抿唇跟着自家爹娘上了马车。
她不知她对裴时矜如今是个什么心境,但是她该好好想想了。
孙绍看着身边人似乎要粘连出去的目光,啧啧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裴时矜眯起狭眸看了他一眼,嗤道:“真酸。”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京兆府门前忽然又停了一辆华贵的马车。
是丞相府来接人了。
孙绍侧身让过,钱嬷嬷进去了片刻,很快就将谢玉茗带了出来。
谢玉茗头上戴着幂篱,不知是自己要求的还是钱嬷嬷为她戴的,兴许是不想让旁人知晓丞相府出了个进过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