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故事里,背后的人就是谢玉茗。”
“你今日瞒下了她,来日呢?焉知她不会对你爹娘下手?”
“你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本就有知情的权利。”
谢韫仔细思索了一番,终是败下阵来被他说服。
她考虑的是爹娘的情绪会承受不住,而裴时矜考虑的也有道理。
前世谢玉茗对有血缘关系的祖母都能下手,谢文彦和王成黛虽养了她十五年,却连那一丝血缘都没有。
的确不该瞒着。
于是裴时矜就将真相说了出来,没有一丝遮掩的。
王成黛听完踉跄了一下,谢右安惊呼道:“阿娘!”
谢文彦连忙扶住了她。
谢韫也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满脸担忧。
“你是说,是玉茗以利诱人,让鹤眠给筠筠下药?她为何要这么做?”
裴时矜默了一下,谢韫连忙接口:“我也不知,阿娘,眼下他们二人都在京兆府,事情并未惊动出去。”
说到这里谢韫抿了抿唇。
裴时矜自是想把事情闹大的,可自家爹娘兴许……
谢右安攥紧了拳愤声道:“居然敢对我妹妹下这种不入流的药,我往后再没有他这个兄弟,他也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谢韫愕然看他。
谢文彦眼中微闪,也附和道:“筠筠,如果这事是真的,爹自然也会同他断绝来往,只是……爹想去看他一眼,问问他为什么。”
王成黛苍白的脸陡然回神,一把抓住了谢韫的衣袖:“我、我也想去看看,我要问问她!”
王成黛说的“她”,不用多说谢韫也知道是谢玉茗。
谢韫眼中暗淡了一下,而后飞快扬起一贯明媚的笑意:“没问题的阿娘,还有爹爹,我来安……”
谢韫本想说她安排,可又想起那京兆府的孙绍是裴时矜的至交好友,和她无亲无故的,凭什么卖她这个交情?
裴时矜在后头忽地一笑。
“两位放心,我来安排。”
他声音沉稳有力,莫名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谢右安看向谢韫,小心翼翼道:“那妹妹现下身上的药?”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