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是不该再动用内力的。
两世加起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心头的某处忽然就塌陷了几分。
谢韫这头正觉神思清明了些许,后头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她连忙回神就见身后人脸颊白的恍若琉璃,一手还捂着腰腹处的伤口。
“裴时矜,你怎么样?”
谢韫急声扶住了他,裴时矜强撑着摆了摆手:“无事,再来。”
“再来什么再来,你别动用内力了,我自己可以熬的过去。”
谢韫咬了咬唇说着,杏眼里泛起一丝湿润。
说他不要命他还真不要命。
本来她亏欠他的就多,今夜过后更是无论多少银两都再也还不清的了。
裴时矜一时没有说话,缓缓调着内息。
他八岁才跟着曹元淳的人开始习武,因着如此所以就比旁人格外用功些,内力也十分霸道刚猛,这样速成的法子难免就在过程中受了许多伤。
今夜那两人给她下的也是烈性药,需要动用不少内力才能慢慢化开。
若是往常自是不成什么问题,偏偏他今日有伤在身。
一切都太不凑巧。
不消一刻钟,谢韫面色又有些潮红,身子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不由得在心中暗骂那两人,下的药实在是古怪得厉害。
她抱着双臂搓了搓,看了眼对面闭目调养内息的人,毅然决然地将自己挪得远了些。
她就不信了,这药再霸道,她硬熬着还能真就熬不过去了!
……
房内寂静,铜壶里的滴漏缓缓坠下一滴水滴。
裴时矜徐徐吐息,正觉可以再次为她运功的时候,忽觉肩上攀上了一双柔弱无骨的藕臂。
随即他听到了衣料簌簌的声响,刚一睁眼就觉有一处绵弹软肉抵上了他的脊背,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那软肉是……
裴时矜整个身形一僵。
那双手仍在“逞凶”,竟悄悄地摸索进了他领口的衣衫。
手下的温度与她截然不同,谢韫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她面若桃花,半侧过身到他身前,轻吐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