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一无所知。
她听到自己哑声开口:“他……怎么会弄成这样?”
萧翎别过眼,声音带着悔恨:“大人命人南下去找当年傅家在漕粮一案贪污的证据,回来的路上在城外的林子里受到了截堵,大人亲自到城外去拿账本去接人,傅家那些人真是对他下了死手!”
“他们肯定是猜到了设下了埋伏,我当时就该和大人一道去!”
谢韫低下眉:“如果不是知道我要来裴府,兴许他会将你一起带走的。”
萧翎一怔,敏锐地发现了她的情绪有一丝不对劲。
“谢姑娘多想了,也是我自己没有坚持,谁能知道傅家那些死士竟这样厉害,眼下这些都是多余的,最重要的是大人能醒过来。”
谢韫点头,将干净帕子递到蕉叶手上,问道:“蕉叶,他伤的怎么样?”
蕉叶拧着眉摇了摇头。
她脸色极为不好,“这伤只差半寸就会伤及要害,他真是不要命了。”
萧翎心里一紧,谢韫杏眼里也蒙上一层雾气。
他为了复仇,的确是不要命的。
也将她先前说的长命百岁全都抛到了脑后。
裴府里专门的大夫也在这里,蕉叶清理了下伤口,那大夫又拿着止血布条将他的腰缠了厚厚的三圈。
几人将要松口气就见鲜血再次渗透了白布,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顿时齐齐变了脸色。
谢韫看的头晕目眩,喃喃道:“这血根本止不住,怕是要再缠几道。”
蕉叶整理了下思绪,将那大夫挤开,俯身重重地按压裴时矜的伤口。
就这么短短几息,裴时矜的额上已经浸满了薄汗,本就是淡色的薄唇更加失了血色。
他的肩背肌肉也因疼痛在微微发颤,原本垂着的那只手也蓦然收紧,将那条长命缕捏在了手心。
蕉叶继续止血的动作,一边看到了他手里那已经辨不清颜色的长命缕。
她讶然开口:“真奇怪……五年来我还是头一回看到大人手上竟然还有东西。”
谢韫也注意到这个动作,杏眼里晕开极浅的波澜。
“你们多与他说话。”
听了这句话,萧翎和谢韫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