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又问了几句便大致知道了她的生平,沉吟着道:“丞相府不比裴府,规矩极重人口也复杂,但我给你的任务只是保护谢老夫人的安危,其余人都可不必放在心上,明白吗?”
蕉叶点头,又问了个问题。
“若是有人要害谢老夫人,那奴婢要杀了他吗?”
谢韫摇头,杏眼里带着无奈:“这就是大户人家里复杂的地方,什么事都要讲究证据和流程,若你发现了什么大可先传信与我,我告知你怎么做。”
“而且这样的门户里是不会发生什么真刀实枪的打杀争抢的,你既通晓医毒,平日里便小心些谢老夫人的吃食,也不必过度紧张就是了。”
蕉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谢韫想了想,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重点小心芙蓉苑那位大小姐。”
她既心里知晓前世发生的事,有些话不能与祖母说但对蕉叶却可直说,还能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烦。
蕉叶记住了这个人,颔首道:“奴婢明白。”
她见过许多事,便也不会开口问为什么做孙女的要害祖母这样的问题。
世道如此,从前易子而食都是常有的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谢韫点了点头,又将自己能想到的捡起来与她说,倏然外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有两名护卫急匆匆进来,对着翘着脚望天的萧翎道:“统领不好了,大人受伤了!”
萧翎豁然起身,啐了一口:“傅家这群狗贼!大人人呢?!”
谢韫也站起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脸色带了些焦急。
“大人刚回府就晕过去了,眼下已经请了大夫来瞧。”
蕉叶一把拎起自己的药箱,笃然道:“奴婢也去瞧瞧。”
萧翎便急匆匆带着她朝外走,谢韫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这是谢韫头一回来到裴时矜的卧房。
卧房很大,一应陈设虽名贵却也极冷清。
裴时矜仰面躺在千工床上,紧紧闭着眼神色痛苦。
他的腹部有一道纵深的伤口,内里皮肉翻卷血肉模糊,谢韫当即掩住了唇。
蕉叶为他把脉,又忙不迭唤人端来热水,动作有条不紊。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