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鹤眠一愣,尾音上扬道:“学生尚未建功立业,怎好耽误了人家姑娘?”
他这话说的是正中长辈心意的。
王成黛在心里点了点头,不自觉弯了嘴角:“是还不必急,师母也就是这么一问,你在燕京没有旁的亲人,若哪日有了喜欢的,大可叫文彦替你去提亲。”
薛鹤眠笑容有丝腼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学生有了心仪的女子,定会告知先生和师母。”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眉眼含笑颇有些容光焕发。
想到刚刚杏红襦裙身姿轻盈的女子,他心里就觉得有热浪滚过。
谢韫和他从前见过的女子都有些不一样。
之前谢玉茗在槐清巷谢家的时候,与他也打过几次照面,可他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觉。
谢韫是极明媚生辉的,一双眼似水洗过的葡萄一样,叫人看一眼就印在了心里,回去后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做什么事都没了滋味。
他现在就想时不时能见上她几眼,然后好好考取个功名,回来向谢文彦提亲。
他打听过了,谢韫已经过了及笄的年纪。
而且他与槐清巷谢家都交好,便是谢右安也将他视作兄长,对于这事也多了几分把握。
他相信这事极有可能能成。
一旁的王成黛看着他唇角含笑的样子,咂摸了下他刚才说的话,也无法判定他是否真的有了心上人。
缘分这事强求不来,她想到就问一问,其余的事便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
杨家嫂子的成衣铺子叫锦绣罗缎庄。
这名字乍一听花里胡哨,内里铺面却不小,里头的衣裳料子也是多种多样的。
谢韫从前只在店面门口粗粗看过几眼,如现在这样正儿八经的走进来细看还是头一回。
铺子里也不是只有成衣,既然叫了罗缎就自然也有布匹。
杨家嫂子拿了一匹鹅黄绣葱绿柿蒂纹的给谢韫看,笑道:“你瞧瞧,这是近来卖的最好的,时下许多小姑娘都喜欢这个花样。”
谢韫瞧了瞧又摸了摸,从自己挎的篮子里拿出了几个花样。
有宝蓝色绣团花纹的,黛绿色绣暗花蝶纹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