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只是一个卖花女的时候,每日只思考怎么将花卖出去,并不知道这高高皇城里的帝王会有什么烦恼。
依她那时所想,帝王只负责在高位上呼风唤雨,底下自有大把的人替他做事,且天生就有享不尽的无边富贵。
直到她认识他,成为了他的皇后,她才知道不是这样的。
这个人分明过得很苦很苦,也有太多的言不由衷。
“只要看见你就不累了,若媗,你会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对么?”
每回两人私下情浓之时,他便连朕都不自称了。
永禧帝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她的脸,指腹下是他熟悉的温软。
宁若媗心里想起自己幼时的盼望,迟疑了一下。
可对着他满是殷切的眼眸时,她自然说不出一个不字。
“我自然会一直陪着你,在这皇宫里,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永禧帝抿了口酒水,满意地笑了。
宁若媗见他高兴,秋水美目也盈上笑意。
她幼时总是在心中畅想,若以后有了心上人,定要与他游湖泛舟,看遍这天下的大好河山。
她总是向往自由的,即便是在这个皇后之位坐了两年也不改想法。
可她的心上人不是一般人,是脚下这片大齐土地之主,她就愿意舍掉这份私心在这里陪着他。
只要他不负她,她也定不会辜负了他的这份爱。
两人面对着凉亭朝外眺望无边夜色,时不时对饮一杯。
永禧帝心里放松,很快就有些醉了。
他大掌在宁若媗腰间不住摩挲,呼吸也变得滚烫。
“若媗……若媗……”
他声音含着一层低哑的欲,宁若媗登时就红了脸,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怎么喝这么多酒,真是的。”
她口中虽抱怨,心里对于他这股依赖却像蜜一般的甜。
正当她要将他扶回寝殿休息的时候,外头匆匆走来一个宫人,见了她就急声道:“皇后娘娘,乘鸾宫有座偏殿着了火,您快去瞧瞧吧。”
宁若媗豁然起身,眉头一蹙:“怎会好好的着了火?”
那宫人急得满头是汗,摇头道:“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