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凝了眉眼,声音如含冰碴一般。
“这么说,你发现那首饰的时候,房中只你一个人了?”
拾翠想也没想应是,一抬头看见谢老夫人含着怒意的神情,忙补充道:“拾翠姐姐没走的时候奴婢就已经发现了,只是不想声张此事,况且也怕平白冤枉了拾翠姐姐,便想着先看一眼……”
“一派胡言!”
谢老夫人还没开口,一旁的拾翠已经怒不可遏。
“明明就是你栽赃陷害,你见我抢了你在大小姐跟前的风头便想害我,你想在芙蓉苑一人独大,那只鬓花也是你偷的!”
谢玉茗闻言也惊疑不定的看了红袖一眼。
红袖被她这表情看的心慌,当即矢口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明明就是你拿的!”
“够了!”谢老夫人拍了下几案,侧头对着钱嬷嬷吩咐道:“将这贱婢拖下去打个二十杖,若还不肯说实话便将舌头拔了。”
红袖脸上血色全无,下意识就抓住了谢玉茗的裙裾,“大小姐救我,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谢玉茗对她亦有情谊,嘴唇苍白道:“祖母,这事是否有些误会?红袖她断不会是做这等事的人。”
她是自己从槐清巷带来的,若是发落了她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祖母究竟有没有为她考虑过?
谢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沉着眼,“你这个丫鬟口中没句实话,等会你就知道了。”
谢玉茗被她这样的冷漠引得身子轻颤,眼泪滚落。
白天也是,她在傅瑶那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她不说哄哄安慰自己还一个劲的怀疑她,这真的是与她有嫡亲血缘的人吗?
便是从前在槐清巷的时候,王成黛也是事事以她为先啊。
钱嬷嬷办事十分利落,唤来一个粗使婆子两人扭着红袖的胳膊拎起她就朝堂外走去。
那哭喊声隔着远远的还能听见,伴随着几声惨叫。
谢玉茗心尖微颤,血色顿消。
外头的惨叫声声凄厉,直到渐渐弱了下去,钱嬷嬷独自走进来,脸上带着霜色道:“老夫人,人招了,那东西的确是她拿了要栽赃给拾翠的。”
拾翠闻言松了口气,谢玉茗惊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