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并不好奇谢玉茗的事。
若是谢老夫人说了,她便笑着应声几句,若她不说她也不问。
“泓哥儿如今也大了,前些日子还在念叨你,可要我唤钱嬷嬷将他带过来给你瞧瞧?”
泓哥儿是徐有容的幼子,如今只有八九岁大,还是个半大孩子,从前谢韫在丞相府的时候同他也是亲近的。
谢韫摇了摇头,“我只知晓泓哥儿好就行了,倒是不必见的。”
她非是不想念这个曾经的弟弟,而是泓哥儿住在东院那头日日与徐有容在一处,若是将泓哥儿带过来徐有容必定也知道她眼下在府里。
谢老夫人知晓了她的意思,自然不会强求。
正如她们祖孙俩一般,如今不会日日都见,但是知晓彼此都好便十分心安。
晚膳摆在了东次间,一桌子的佳肴美馔,还有谢韫从前爱吃的点心,十分丰盛。
待用完了晚膳,谢韫领着谢老夫人在荣寿堂外的院子走了走,谢老夫人便拍了拍她的手问她:“你今夜可要宿在西暖阁,明日一早我让钱嬷嬷送你回去?”
谢韫一愣,笑道:“祖母好意我理解,只是槐清巷家人牵挂,我还是早些回去吧。”
谢老夫人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一声叹惋随之落下。
她今日是专程为了她的寿辰过来看她的,若非如此其实她是合该要与丞相府避嫌的,也不愿叫别人觉得她是舍不下这份荣华富贵,亦或者给她这个祖母带来麻烦。
她一直是个大方又细腻的孩子。
“祖母可是难过了?眼下天色还早,孙女还能多陪您会儿呢。”
谢韫拉着她的手又回了堂间,钱嬷嬷奉上了两盏茶,随后立在一旁听她们说话。
说了没几句,琼芝从外头走进来给谢老夫人见了礼,神色怪异道:“禀老夫人,芙蓉苑那头出事了。”
谢韫执茶盏的手一顿,随后装作没听见般饮了一口。
谢老夫人蹙眉,“又出了什么事?”
琼芝应道:“是大小姐屋中的拾翠偷了大小姐的赤金鬓花,东西是在拾翠房中发现的,人赃并获,拾翠却闹着要见夫人,说她并没有拿过任何东西。”
“夫人今日有些头晕,眼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