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远的嫡妹,因此她在她面前就会收敛几分,至少要维持好表面的关系。
同时她也很庆幸,拥有这般容貌的人与他是兄妹。
乔令妤带着谢玉茗踏进了水榭,朝着亭中女子缓缓见礼。
谢玉茗只觉亭内绿鬓如云暗香缭绕,她能识得的无非也就是徐有容给她指过的那几个,譬如此时上下打量她的傅瑶。
傅瑶的眼神算不得友善,甚至有几分恶劣。
“你就是新的谢家千金?你可会作诗,要不要加入我们一起?”
谢玉茗连忙摇头,小声说道:“我不擅这些,众位姐姐玩就好了,我在一旁瞧着。”
傅瑶“哦”了一声,摇着团扇嬉笑道:“这里谁是你的姐姐?谁和你一样是从那等地方出来的?”
“我差点忘了,你刚回来没多久,怕是还什么都不会吧?”
谢玉茗变了脸色。
“也是,今日是谢老夫人的寿宴,比起当众丢脸还不如承认自己愚笨,还能博个自谦的好名声,啧啧。”
魏娆听着这些话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出声阻拦。
反是乔令妤实在听不下去了。
谢老夫人和丞相夫人将谢玉茗交给她,可不是让她亲眼看着她受人欺负的。
“傅姑娘,你也说了今日是谢老夫人的寿宴,在她的寿宴上对她的嫡亲孙女出言不逊,传出去恐怕也不是多好听的事吧?”
傅瑶冷哼了一声,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就是看不惯这个谢玉茗,看着就是那种惺惺作态的,言语举止也透着骨子里带出来的卑贱。
和谢韫一样不是什么好货色。
乔令妤唤谢玉茗坐在水榭边赏赏景,自己则加入了魏娆她们一起斗诗。
也有三两个没参与的,目光时不时朝谢玉茗身上瞥几眼,细细碎碎的不知聚在一处说些什么。
谢玉茗觉出了几分难堪,缓缓走到亭外作势赏弄花草。
那头原本就注意着她动静的傅瑶勾了勾唇,招手唤来随云低声耳语了几句。
乔令妤并没发现这样细小的动作,不假思索地接道:“风微香缀玉,月瘦露遗珠。”
魏娆看着她,露出了一种棋逢对手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