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想着今日是祖母寿辰,自该穿的喜庆些……”谢玉茗捏着深红裙裾,心里忐忑极了。
谢老夫人冷冷瞥了眼红袖,又缓和些语气对谢玉茗道:“无妨,祖母只是瞧你又瘦了些,往后可得好好用膳紧着身子。”
谢玉茗松了口气,同时心里熨帖。
唯有红袖还在为那一眼莫名其妙,想到谢老夫人看拾翠那一眼的柔和,侧头狠狠瞪了拾翠一眼。
拾翠目不斜视,根本不搭理她。
“老夫人,阿妤来给您贺寿啦!”
乔令妤穿着天香绢的石榴裙,跟在乔夫人后头走了过来。
她和谢韫亲近,同谢老夫人也没那么多生疏,就俏皮了些。
谢老夫人看见她就笑了,“阿妤来了,快过来我瞧瞧。”
乔令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乔夫人手里接过一个锦盒递到钱嬷嬷手里,温声道:“这是阿妤亲手抄的佛经,还请老夫人莫要嫌弃。”
“你的字是全燕京女子中最好的,这一卷佛经是老身高攀了,怎有嫌弃之说?”
谁不知道乔大学士养女儿比门生还严苛,乔府的字画更是千金难求。
这样长长一卷的佛经,其价值早已不止它本身了。
乔令妤浅浅笑着,被夸地微红了脸,同时侧头看向静立在一旁的谢玉茗。
这就是原本的相府千金?
她水眸流转着将她打量了一圈,微微一福便算作见礼。
谢玉茗早从红袖那得知这就是和谢韫关系最好的乔家女,见她打量心里忐忑了一瞬,也跟着见礼,“乔家妹妹好。”
乔夫人想起乔令妤和谢韫的过往,生怕她说出什么来,忙说着场面话,“阿妤,你与玉茗年纪相仿,往后也可以多走动走动。”
乔令妤自然不会当众拂了乔夫人的面子,搪塞着点了点头。
谢老夫人心里亦有思量。
燕京贵人之间的圈子很多,如他们这般年纪的,也有乔令妤谢玉茗这般年纪的。
方才徐有容带着她见了不少夫人,可也不是事事都能跟着她操持的,有些事还得她自己去摸索。
“玉茗,我与乔夫人说些话,你们这些小辈也别拘着,临烟水榭的睡莲开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