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臣子?皇上想着法的收拢皇权,要打压世家,你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将把柄递上去?”
傅钧揉了揉额心,解释道:“可是和皇上走得近的那几人家中既无宗族也没旁的依仗,儿子就……总之这事是儿子疏忽了。”
傅承裕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眼前是他最骄傲的嫡长子,一向能力出众,自矜惯了,久了自然就不将旁人放在眼里了。
这也是他疏于管教的缘故。
傅承裕闭了闭眼:“已经向宫里递了消息,着你二妹去试探皇上的口风了,如今外头传的沸沸扬扬,这事只怕遮掩不了。”
“为父现在陪你进宫一趟,就说这事同你绝无关系,往日里千金阁的事都是交给几个管事打理的,是他们擅作主张,必须将你摘出来。”
傅钧松了口气,而后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道:“那几个管事那里?”
“能在外面为傅家办事的都是家生子,他们的娘老子性命都捏在我手里,料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恨这事闹的太大,若是将人尽数灭了口定会更惹人怀疑。
“那个梅娘,你多派些人去找,找到了赶紧将人带回来,切记避开京兆府和大理寺的人,若她要反抗那也不必留了!”
傅承裕大义凛然地开口,眼中闪过层层杀意。
“儿子明白,儿子这次一定做的万无一失。”
傅钧咬牙切齿开口:“裴时矜这个狂妄竖子!如此针对于我,往后我必叫他死在我手里!”
他也不是个傻的,外头那些话传的如此之快,若说后头没有人推波助澜,那绝说不过去!
傅承裕眼中也划过一抹深意。
“这个人,倒也是我小瞧了他。”
傅家这次名声大跌,尽数归于这个人的功劳。
这样的人,绝不能让他成为永禧帝的手中刀。
“走吧,赶紧进宫去。”
父子俩大步往外走,还未走到门房就见门房的人抖着身子来报:“老爷,公子,大理寺的裴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