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就惹了她老人家不快,听闻前些日子还得罪了镇北侯府那个陆姨娘,老夫人虽怒其不争,还是怜着是谢家的血脉要放到身边亲自教养。”
“我虽没见过如今那位小姐,但从钱嬷嬷口里也能听出来,丞相府大抵是对她不满意的。”
谢韫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和她心中所想也差不多。
前世的时候自己没有离开丞相府,谢淮书和徐有容也都让自己照拂着谢玉茗,因此谢玉茗后来的好教养大多都是谢韫教她的。
而谢韫自己,则是幼时谢家老夫人教她的。
她十分了解徐有容。
她本就不喜谢淮书,连带着对自己也没什么好脸色,如今因为找回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对谢玉茗愧疚怜惜一段时日,却也不大会自己亲自教导她许多。
只因她本身就是个没耐心的。
祖母想的应当是把谢玉茗放到身边教养一两年,再给她寻个亲事嫁出去。
“初来乍到丞相府,她只怕比你我二人加起来都要忙。”
对于谢玉茗这个人,谢韫也不想费多的口舌说什么,便只囫囵说了这一句。
乔令妤似是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手道:“我就知道咱们筠筠是个心态好的。”
凡事不自困,只向前看。
这样的人,在哪都能过得好。
“我瞧你在这里也不错,这处院子就很别致呢,很有些我从前看的游记里一些人归隐后住的地方,有花有草,家人也都待你好,有些窝心的事情也都不必去想了。”
乔令妤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问她:“那你同平景侯府的婚事?”
谢韫了然,如实答她:“已托祖母去取消这桩婚约了。”
乔令妤闻言倒是有些高兴,一双水眸弯起来,“我从前就觉得那程少谦配不上你,如今取消了正合我意。”
“我们筠筠这么好,一定能找到一个比他强百倍的。”
看着她如花的娇颜,谢韫想到她前世的经历,一颗心缓缓沉了下去。
乔令妤前世过得并不好。
她和许家的嫡子许如衍有婚约,那许如衍心思并不在她身上,成婚后仍旧一门心思想的光耀门楣,如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