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发生在一年后。
当时傅家那房尽数入狱,大房却仍是摘的干干净净,傅承裕甚至带头大义灭亲,绝不包庇,得了永禧帝和百姓的夸赞。
“裴大人是个有手段的人,想来将此事与傅家大房扯上关系也不难?”
谢韫拈着笑瞧他,再多的话却不肯说了。
裴时矜闭上了眼,露出沉吟状。
谢韫也不等他,径直站起身来:“大人先好好想着吧,我家中还有事,便先回去了。”
裴时矜睁眼,目色清明:“我送你。”
谢韫不置可否,两人便一前一后朝着那处角门走去。
这种来去都要走偏门的感觉,还真有几分像她先前说的私会。
裴时矜这时才见她手中拿着一物,随口问道:“那是什么?”
两人穿过栈桥,谢韫低头,随意答道:“绣线罢了,怎么,大人对这种女工物件也感兴趣?”
裴时矜微嗤。
自是不感兴趣的,只是他瞧那颜色和样式,倒不似女子所用。
罢了,她买这些要做什么,同他又有什么干系?
两人只是往来交易而已。
“傅瑶此时应当已经知道设计败露,兴许她会再找机会对付你,我嘱咐了空青随身保护你,你大可不必担心。”
这时已经走到了角门。
谢韫点头,掀眼看他:“我自是相信大人的,若大人以后不会再疑心于我想来咱们能相处的更愉快些。大人就送到这里吧。”
说罢,她便转身走了出去。
裴时矜勾了勾唇角,转身往回走去。
将要走到书房,就见萧翎抬步向他跨了过来,眉头深皱,似乎十分头疼。
“大人来得正巧,牢狱里那宗藩嘴巴实在不干净,我正要来问大人怎么处置。”
裴时矜漫不经心地低头:“都说了什么?”
萧翎神色有些古怪:“自大人下午审了他之后他就换了个路子,说您和谢姑娘有私情,大庭广众从宗府救了她就是为了占为己有,顺便还编排了几句谢姑娘名节的话,言语实在污秽,不提也罢。”
裴时矜:“啧。”
这是从他口中得了不会将极乐散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