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害怕起来。
“只有你一个外人来过我们院子,除了你,还能有谁?”
“这……这你问我干嘛呀!”陆婉秀惊慌失措,嘴都不利索了:“你院子里那么多丫鬟婢女,你不先审问她们,反倒来质问我!杜宛宁,你就是趁这个机会报复我,你公报私仇!”
“审,自然是审过了!”
杜宛宁胸口起伏,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保持逻辑清晰。
“念安出生以后,我对院子里的仆役下人便有很高的要求,任何不干不净的东西都不能带进来。但来问你之前,我还是挨个审问了,唯一的意外还是只有你。”
陆婉秀尖声叫道:“谁要信你的一面之词,我过去不过是为了拿点首饰,害你女儿对我可没有好处!
“你现在就把你院子里丫鬟仆役都叫过来,咱们去老夫人和我哥哥那儿,让他们好好说道一下这件事吧!”
原来陆婉秀还贼心不死,之前从杜宛宁这借去的首饰没还回来,又想着拿新的。
若不是出门之前,杜宛宁现在喜欢做两手准备,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锁了起来,现在恐怕……她那些东西,不知道里面多少又会不翼而飞。
“婉秀妹妹,你既然都自己说了出来,也别怪我这个嫂嫂提醒你,不问自取是为偷,别把自己的手给弄脏了。脏了以后,再想洗干净,可就不容易了。”
杜宛宁的目光如刀子一般打量着她,目光移至少女衣袖下露出来的一捷手腕时,却突然凝固。
“我院子里的丫头们,你也不必叫过来了,害了念安的罪魁祸首,我已经找出来了。”
“罪魁祸首在哪?“陆婉秀还在振振有词,却突然被杜宛宁狠狠攥住手腕。
想到念安的惨状,杜宛宁咬牙,手下力道极重,一把将惊慌的陆婉秀扯了过来。
陆婉秀手腕上带着的,正是一个夹竹桃镯子!杜宛宁死死盯着镯子,一把将她的手腕拧到陆婉秀眼前。
“还说不是你做的?”
一屋子丫鬟都目瞪口呆,陆婉秀痛的大叫起来:“杜宛宁疯了!她就是个疯婆娘!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老夫人过来!”
丫鬟终于反应过来,拔腿就要往外跑,却在门口被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