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鄙夷的目光朝我看来。
毕竟在他们看来,当年我做的这些事,属实是不地道,活该找骂。
我看向许昕曼,“所以,你也觉得这件事是真的对吗?你甚至都没去彻底查过,就否定了我这个人对吗?你有没有想过,我当时失踪,会不会是被人绑架了,又会不会是因为发生了别的事情?”
“够了!”许昕曼突然提高了音量,“你的事情,我不感兴趣,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让你找景凡的错的,是让你挡酒的。”
“你要是做不了这个工作,月薪五万有的是人干!”
对于这些话,我并不奇怪,只是还是觉得心口有点疼。
陆景凡的狗腿恰到好处的缓和气氛,顿时有人来给许昕曼敬酒,许昕曼看我一眼,而我也端起酒杯跟他们左右逢源。
医生说过,我不能喝酒。
可是目前这个局势,我若是不喝,许昕曼断不会轻易放过我。
没曾想,她真的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