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则成了未知数。
假如她了解内情且表示认同,则说明一切皆为命中注定,相反地,若她并不知情甚至持否定意见的话,那么此等狭隘之举则显得更加不堪入目。
无论如何,我的当务之急是迅速重新找份差事。
无论多么牵挂许昕曼,在这个节骨眼上最重要的始终是解决生活困境。
次日一早,我又出现在人才交流中心大门前。
这一次由于失去了固定岗位的支持,我计划放弃寻找临时工而尝试申请一份稳定职业以供长远发展。
在市场上逛了大半天,终于发现了一份还算合适的洗车工作。
月薪尚可,有三千五。
虽说不算丰厚,但足以暂时缓解我和母亲的经济困境。
随即我直奔那家洗车行,决定与负责人面对面沟通。
抵达之后,我发现店内一位工作人员正拉着一位朋友和正在招聘的新员工负责人谈话。
只见那位员工说:“吴哥,这是我同学。听说咱们这需要人手,他就来试一试。希望吴哥可以给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