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嗓子口。
“曼曼别生气。”陆景凡把吸管插好递到她唇边,“哥也是关心你,就像当年……”
他突然噤声,睫毛在镜片后颤了颤。
我知道他要提什么,五年前许家破产那夜,许昕曼也是这样跪在我眼前,而我只是冷冷地说:“分手吧,许家配不上陆氏。”
许昕曼突然笑了,鲜红的指甲掐进我掌心的伤口:“这份廉价的关心我可不要!”
廉价?
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许昕曼了,可现在她却在说我的爱廉价。
我突然就笑了出来,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尖。
“把地打扫干净,否则我要你好看!”许昕曼说完就走了。
陆景凡看着我,忽而一笑,“哥,你当年费尽心机接近许家,没想到最后会便宜我吧?”
“你什么意思?”我不解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许家有精神病史,许昕曼的母亲就是因为抑郁症最后自杀身亡,她也遗传了她母亲的抑郁症。”
陆景凡的话让我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