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者立马起身就要冲过来,不想静默的那部分头脑也动了,纷纷拦在他们面前。
局势进入混乱,外围的警卫也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议事厅的门突然被撞开,一队穿着制服手持冲锋枪的军警冲了进来,把圆桌统统围住,议事厅再次沉寂。
议事厅外由远及近传来权杖的哒哒声,斐道和新任元首已经从熟悉的声音中知道是谁了。
很快,议事厅进来一位有警卫搀扶的老人,上一届元首,斐家的有力支持者,朴爷爷。
看到上届元首,所有人都安静地站在原处一动不动,只有梵卿依然保持着坐姿,没有像以往那样起身问候。
朴先生用权杖敲了敲会议桌,“全都坐下”,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元首先生,你是不是应该从地上爬起来了!”
新任元首涨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蹬了伍德一眼,并没有和上届元首打招呼,气呼呼地坐到座位上。
朴先生没有理会梵卿和新任元首的表现,而是看向伍德,“小伍,取消你的所有行动,把影响力降到最小。”
伍德对着朴先生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腰板,手指向新任元首,迎着朴先生的目光,说道:“对他,已经是覆水难收,对国家,还在可掌控的范围内。”
“小伍,你这么做,是要把斐家放在火上烤么?”
“斐家的传承是刻在骨子里的,斐家的规矩,我小伍不敢破,斐家守规矩,但事找来了,却也不怕事。”
“小伍,你想怎么样?”
“我要讨回公道,
为躺在太平间的婓建,讨回公道;
为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婓洲,讨回公道;
为无缘无故挨顿打的保利,讨回公道;
为建州公司的合法权益,讨回公道;
最后,我将以普通民众的身份,请求对新任元首罪证的审判,求一公正公开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