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沈非晚淡声体谅,“世子尽可去,我们等着你。”
她愿意与他同赴艰险,也愿意承担随时可能失去他的痛苦,将军为民,便应当如此。
这一次,萧苓没有半分忍耐。
冰冷的盔甲之下是他炙热的心,他一个迈步往前,将沈非晚抱在怀里,在她耳侧低语了一句,随后转身而去。
女子站在原地,脸颊漫上了绯红。
……
永安侯府。
左相带着一众大臣,浩荡而来,“奉圣上旨意,保护永安侯府。”
“这是何意?”佘夫人不明所以。
却见到那些官兵将府中各院团团围住。
萧苓留下的那些虎符军,少不胜众,也无法与之抗衡。
“这又是怎么了?咱们侯府怎么天天被人当囚犯似的看着啊!”陈姨娘气得不行,“现在京中都在传,说世子的军功根本保护不了侯府,上次被二皇子查,现在又被人围得像铁桶似的,水泄不通!”
“这哪里还有一点侯府的样子,根本就是个……”
她这边说着,那边佘夫人的表情已经变了。
称病不出院子的何姨娘也咳嗽着走了出来,看着那些官兵,目色渐渐暗了下去。
也有两个人,一直在注视着她的身影,一个是左相,另一个就是沈怜心。
现在侯府处处受制于人,沈非晚又跟着萧苓走了,佘夫人只能先把沈怜心放出来。
沈怜心眼睁睁地瞧着,左相身边的什么人,给了何姨娘一样东西,像是一个小小的玉瓶子。
沈怜心上一世的记忆一下子就被唤醒了。
她清楚地记得,她们教养子女没多久,佘夫人就得了一场怪病,那之后,就经常药不离手,而后来,就查出来是她身边的老嬷嬷在暗中动手脚。
虽然查出来的时候,捡回了一条命。
但那个时候的佘夫人,已经痴怔了。
该不会……
沈怜心再联想到之前的事,脑海里许多支离破碎的记忆,串联成一个完整的答案。
这个何姨娘,也是二皇子的人。
甚至,是最终将永安侯府推向深渊的人!
沈怜